做时代文化的守护者:泰康保险集团16年艺术之路
2020/1/7 14:11:44 来源: 点击进入论坛

  七十年来,中华人民共和国在不断的砥砺奋进中,创造了数不胜数的中国奇迹,各领域都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取得了举世瞩目的成就,在民族复兴梦想的征程中稳健前行。这种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发展模式和路径也造就了艺术行业内极为独特的生态,“大型企业+艺术机构”的组合成为业内被验证的一种可行的发展模式。16年探索和实践,泰康保险集团的非营利艺术机构——泰康空间坚定做时代文化的守护者,为中国当代艺术生态发展贡献泰康力量。

  光环之下也有坎坷

  成立于1996年的泰康保险集团发展至今天已是一家涵盖保险、资管、医养三大核心业务的大型金融保险服务集团。截至2019年,管理资产已超15000亿元,连续14年入选“中国企业500强”,连续2年入选《财富》杂志“世界500强”。集团创始人、董事长兼首席执行官陈东升与艺术也有着不解之缘:在创办泰康之前,他就创立了中国最老牌的拍卖公司——中国嘉德国际拍卖有限公司,文化艺术、社会公益是都他长期关注的领域。

  在陈东升看来,对文化艺术的支持是再自然不过的事情:“我出生于50年代后期,父亲早年参加革命,我从小便打下革命理想主义的烙印。恢复高考后我考上武汉大学,毕业后从政府机关下海,这几十年来,我个人与企业的成长是国家与时代发展的缩影,回馈时代与社会也是应有的责任与担当。”

  世纪之交的中国已经出现了最早一批由商人筹建的民营美术馆,沈阳东宇美术馆、天津泰达美术馆、成都上河美术馆等都遵循着这种运营模式:创立者本人是维系机构运营的重要资金来源,依靠对艺术的浓厚兴趣或热情来筹办活动和展览。事实上,当时的艺术生态尚在萌芽期,并不具备成熟的民营美术馆成长的环境。这种超前行为某种程度上成为了中国本土企业家或企业的勇敢试水以及对时代的挑战,它们的经验成为后来更多非营利艺术机构的早期参照。

  泰康保险集团艺术事业的开端起源于赞助中国当代艺术活动。

  中国人世纪肖像展”展览开幕现场,泰康人寿大厦,北京复兴门,2001

  2001年,陈东升代表泰康以公司名义首次赞助了当代艺术展览“中国人世纪肖像”,他免费提供了泰康人寿大厦顶楼的场地和一些资金,在当时的艺术世界中,这种“栖身于企业空间”中的办展方式十分罕见。

  而后在2003年夏季,泰康以非营利艺术机构泰康顶层空间(后更名为泰康空间)的创办,正式开启了长期支持中国当代艺术发展的航程。

  泰康顶层空间外景,北京798艺术区,2007-2008

  泰康空间外景,北京草场地艺术区,2009至今

  空间建立的最初几年面临了形形色色的困难,但最终还是坚持做下来了。

  与此同时,北京今天的艺术名片798艺术区正遭遇“拆除风波”。

  2004年,陈东升在北京市政治协商会议上倡议保留798艺术区,并在会后与多位政协委员实地考察,对保留798艺术区起到了重要作用。度过“拆迁风波”的798艺术区搭上了经济发展的快车,短短几年内聚集起众多艺术机构,商业画廊、艺术媒体如雨后春笋般生长起来;另一方面,全球化浪潮席卷,外资支持下的尤伦斯当代艺术中心、伊比利亚当代艺术中心也以非营利机构形式高调落地798,艺术生态一片繁荣。

  陈东升董事长等多位政协委员参观和倡议保护798艺术区,2004

  泰康顶层空间的发展也在生态不断完善的进程中进入了新的阶段。

  2006年,泰康顶层空间从长安街边的高层写字楼搬到了798艺术区。但在商业繁荣的生态中,泰康顶层空间作为非营利艺术机构,价值与意义何在,如何践行支持艺术发展的初衷,这些关键性的问题成为艺术行业对它的提问,也是它的自我追问。

  好景不长,2008年全球金融危机蔓延到艺术圈之后,商业泡沫迅速破碎,市场瞬时间冷却,喧闹的氛围沉寂下来。商业画廊为缩减开支,降低了展览频率、取消晚宴和精装画册,而多家非营利艺术机构在经过了一段时间的理想主义后,也不得不逐渐转型为商业画廊。极速的冷却也带来了艺术行业从业者的深思。

  泰康顶层空间虽有泰康这座伟岸而稳定的“靠山”,却也在思索:要使机构能够在变幻莫测的经济形势下拥有长久的生命力,找准定位和发展方向是重中之重。2007年,泰康顶层空间形成机构理念1.0“鼓舞与激励”,总监唐昕曾在采访中表示:“我们隶属于泰康,同时在艺术生态中是独立机构,应当坚持研究与支持指向未来的中国当代艺术”。

  冷板凳中坐出来的收藏理念

  形成理念之后,下一步就是脚踏实地实践。于是,在陈东升及泰康的支持下,泰康顶层空间于2009年搬到草场地国际艺术区,并更名为“泰康空间”。草场地虽然离798并不算远,但商业气氛弱化不少。

  左上至右下:袁庆一,《春天来了》,布面油画,170×189cm,1984;《中国现代艺术展侧记》,杭间,曹小鸥,《美术》1989年第4期;《文艺为人民服务,为社会主义服务》,《人民日报》1980年7月26日;张培力,《X?系列》,布面油画,99×79.5cm,1987;隋建国,《结构系列(云石)》,云石、铁,99×65×35cm,1993

  如果说2007年形成的机构理念1.0“鼓舞与激励”是“站在当下看未来”,那么这一理念在2009年则完成了再次进化——理念2.0“追溯与激励”应运而生,其背后蕴含的思考是“以当代的眼光检视过往的艺术史材料,同时关注连接未来的新艺术实践”,与泰康空间团队执行的另一项任务——泰康收藏紧密相关。

  由上至下:谢墨凛,《叠No.038》,布面丙烯,170×170cm,2013;刘窗,《比特币挖矿与少数民族田野录音》,三屏录像装置,40'05'',2018;马秋莎,《沃德兰》,装置,水泥、尼龙袜、多层板、铁、树脂,980×615cm,2016

  泰康保险集团是国内最早开展艺术收藏并公开发布的金融企业。

  在与泰康空间学术研究同步的发展中,泰康收藏逐渐自成体系:2011年在中国美术馆举办的“图像·历史·存在:泰康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成立15周年艺术品收藏展”中,泰康收藏首次面向社会公布部分藏品,并展示其收藏和研究框架。泰康也因此实实在在地印证了它此前在国内率先提出的“体系化”收藏理念。

  蒋兆和,《中国人民从此站立起来了》,设色纸本,283×132cm,1949

  实际上,“收藏体系化”的价值观在泰康空间搬到草场地后举办的首个展览“泰康收藏摘要”中便已初见端倪。将蓬勃于1980年代之后的中国当代艺术,放置于整个20世纪中国的社会与文化发展进程中研究并进行收藏,是泰康收藏区别于其他机构、企业或个人收藏的重要特征。

  “图像·历史·存在:泰康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成立十五周年艺术品收藏展”展览开幕现场,陈东升向中国美术馆捐赠吴印咸作品仪式,中国美术馆,2011

  在国内,系统收藏和研究中国20世纪的现代艺术并非易事,因为许多作品早已入藏国家博物馆、中国美术馆等国家级文博机构,散落在民间的精品少之又少,泰康已展出的部分藏品中,如靳尚谊的《毛主席全身像》、陈逸飞的《黄河颂》、沈尧伊的《革命理想高于天》、蒋兆和的《中国人民从此站立起来了》、吴作人的《战地黄花分外香》等,常常引起前来观展的人们的感叹:

  左上至右下:《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苏南新华书店印行,1949年6月;陈逸飞,《黄河颂》,布面油画,143.5×297cm,1972;沈尧伊,《革命理想高于天》,布面油画,185×375cm,1976

  “竟然可以在这里一次性饱览这么多名家名作,真是太难得了!”

  随着国内近年经济不断发展,越来越多的企业家与企业开始发展自己的艺术收藏,时常因天价成交而登上新闻的刘益谦自不必说,宝龙集团也曾于2016年以1.035亿元拍得张大千《巨然晴峰图》,苏宁集团更以3.036亿元拍得任仁发《五王醉归图》。这股“企业收藏热”业已在中国出现,企业的力量使艺术生态更加多元化,并注入了强劲的动力。

  泰康收藏作为有扎实积累的企业,也为这股劲风提供了一个可参考的样本,并获得了一定成效:一方面,这批植根于中国的艺术作品对于现当代艺术的研究已是颇具价值的历史资料,另一方面,成规模的体系化收藏呈现了一幅独特的中国现当代社会与艺术图景。在德意志标准出版社2015年出版的《全球企业收藏》一书中,泰康收藏作为中国大陆的唯一案例与JP摩根集团、瑞银集团等共同入选。

  “中国风景:2019泰康收藏精品展”获现代传播亚洲艺术贡献奖,2019年度展览:中国当代艺术

  2019年3月,泰康保险集团在798艺术区主办的展览“中国风景:2019泰康收藏精品展”再次震撼了业界和公众,作为泰康收藏第三次公开展示,展览集结了吴冠中、靳尚谊、蔡国强、刘小东、曾梵志等不同代际艺术名家的代表作,以及当下最为前沿的新作。展览深入提示了中国改革开放以前的艺术与当代艺术之间的复杂关系,为公众呈现出一种深具历史感的人文景观。同年11月,展览在“现代传播亚洲艺术贡献奖”2019年终评选中成为“年度展览:中国当代艺术”的唯一获奖者。

  为非营利艺术机构开拓更多“新玩法”

  对于任何一家机构而言,展览项目都是日常工作的重要组成部分。泰康空间同样如此,团队在为企业收藏的建立和完善而工作的同时,也以展览项目、公共活动等多样的方式为公众呈现了极为丰富的文化内容。发展路线基本呈现“多线推进”的特征:

  在当代艺术最年轻最实验性的层面,泰康空间关注“当下发生的艺术”。移师草场地后不久便发起了“51平方”项目,三周推出一位年轻艺术家,只在有限的空间和经费条件下办展,只选择专业院校毕业有一定时长并决心走职业艺术家之路的年轻人……这个“条件苛刻”的项目为艺术界输送了大量新鲜血液,当时参展的艺术家中,例如王思顺、胡向前、辛云鹏、马秋莎、刘窗等,很多人如今已成长为中国当代艺术领域中非常活跃并备受关注的艺术家。

  摄影也是泰康空间非常重要的研究对象。

  鸦片战争后,摄影术传入中国,中国人真正作为摄影者直至今天的当代摄影,这一个半世纪以来的中国摄影史是泰康空间所关注的。泰康擅长以案例研究的方式展开讨论,并以展览、研讨和出版的方式呈现给公众,其中的代表性项目有2009年至2011年举办的四次“吴印咸摄影回顾展”,2012年的“华北农村:1947-1948”,2015年的“白求恩:英雄与摄影的成长”,以及2017年的“肖像热:泰康摄影收藏”,2018年的“日常与革命:黄山、庐山的两种风景”等。这些展览为人们观看那些尘封的岁月以及当下的社会与艺术提供了新思路。

  除此之外,泰康空间还有意识地为整个艺术生态和“非常规项目”提供实验空间:2016年,泰康推出“新生代策展人项目”,通过一系列展览、出版和交流活动为年轻的展览幕后功臣们提供发挥才能的舞台;同时还“敢为人先”地进行了一些在艺术行业内别开生面的展览项目,如2016年的“生命文献:沈阳地下音乐1995-2002”和2018年的“恋舞神曲”对准音乐与时代的关系。

  “恋舞神曲”展览现场,泰康空间,北京草场地艺术区,2018

  如果翻阅泰康空间最近发布的订阅号信息,更会被这股“敢折腾”的劲头折服。应接不暇的工作坊、讲座、演出,把天南海北、各行各业的人们聚合在一起。泰康空间搭建起了一个跨学科的交流平台,为当代艺术与人工智能、科幻电影、电子游戏、建筑、哲学、文学等多领域的实践者和研究者产生活跃的、多元性的对话提供了可能。这让人们意识到,原来非营利空间“还可以有这么多不同的玩法”。而在打破领域界线的思想碰撞中,泰康空间也实现了自身视野的拓宽。

  未来目标:作为更广阔平台的美术馆

  2000年以来,数量呈井喷式增长的民营美术馆是中国艺术生态中特别的景观。

  在早期一批美术馆的“试错”后,艺术机构的执行者、投资者们对于经营一家美术馆所需要考量的各种问题有了更深刻的认识,陈东升同样如此,在低调赞助艺术多年之后,他于2016年以16.25亿人民币收购苏富比13.52%的股份,成为这家知名拍卖行曾经最大的股东。

  很多人猜测,陈东升此番发力是否是为了拓展集团的艺术版图,但正如《人物》给出的评价,“他做事的初衷并非财富,而是来自一个特殊时代特殊群体所有的改革梦。”而他在武汉大学120周年校庆之际出资1.2亿元捐建的万林艺术博物馆似乎就能说明这点,这间取自陈东升父亲名字的博物馆既可以说是他作为企业家对母校和故乡赤子之心的表达,也可以说是泰康保险集团美术馆战略与情怀的先声。

   一路走来,陈东升带领的泰康保险集团以及旗下非营利艺术机构泰康空间,以踏实稳健、不忘初心的步伐在实践中摸索,时至今日泰康空间已走过16年时间,如果把它看成是为筹备泰康的美术馆所做的准备,如此长的周期不可谓不谨慎。

  “企业家的社会责任就是要保证文化艺术的传承与维护,要自觉成为人类文化财富的守护者,”在泰康2019年收藏精品展“中国风景”的开篇辞中,陈东升如此说道。这次展览所呈现的泰康收藏的作品面貌以及对学术问题的讨论,仿佛已经能看到未来泰康美术馆的学术框架,以及它重新研读中国现当代艺术史的努力。

  陈东升董事长在“中国风景:2019泰康收藏精品展”开幕式上致辞

  陈东升常把这句话挂在口边:“目标纯正,心无旁骛,做正确的事情,时间就是答案!”16年来,泰康空间也是如此践行的,只是答案尚待揭晓。但是无论如何,泰康空间与它的实践和经验,毫无疑问是泰康保险集团在中国当代艺术生态发展进程中做出的重要贡献。

  谈及未来,这座即将落地北京的美术馆已承载了人们太多的期待和好奇,它是否能为人们讲述中国一百年来的艺术故事,能否建构一个丰富而开放性的文化平台,我们拭目以待。

责任编辑:盛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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